對於自己的堅持,有時候真的不免鬆動無力,甚至大多時候如此....
通常我會找,我評估,可能比較容易理解我想法的人 切入,作為試金石:嘗試扭轉,也試煉自己能詮釋到什麼程度;但如果真的事如人願,我想大家都會過的很愉快。

邏輯基礎上的差異,導致衍伸出的認知,就算與結果相仿,也具有本質上的錯誤。
伴隨著個人的執念,以及實際運作之後獲得成果與預期相同的狀況之下,意圖突破這樣根深蒂固的偏誤,不僅難上加難,說不定到了天方夜譚的程度。

挑戰? 突然覺得自己怎麼這麼勇敢。

「小居與海」?我拖著一條大鯨魚與浮沉的現實搏鬥。
每個人都有自己所維護、擁戴的主體。就像你最好別嘗試跟一頭母獅搶食物。(獅群裡面母獅為主動狩獵者)
如果只想到本身,那麼對於整體無法全見的確是不難預期。

最近覺得自己對於闡述概念性的事情,好像越來越能夠明確的講,甚至能夠進入辨證的程度。

近期尤甚。甚至有點發現了這樣的價值。

E說我很重視做事的概念源頭,嗯,沒錯,但為什麼會這麼重要?
就像我後來相當肯定所謂理論的價值,雖然不見得實用,但理論往往統整出了一套模式,思考的SOP。只要是稱之為架構的東西必然有一固定程序。不只如此,同時也代表著態度。

也是證明,I'm still alive. 活生生的,所以思考,所以用腦。


要什麼?就做什麼,給什麼;結果很漂亮,但如果過程很空洞呢?

我想多數的人都會說沒關係吧!尤其事情已經多到讓自己沒多於時間思考怎麼做才是對的,只要最後有漂亮的東西就好,反正你的績效啊名譽啊什麼的,也都是等著你的成果說話。

但剛開始想錯,以後也很難對了。

這種東西就好比種果樹
好不容易養到可以結果的程度,但突然發現它長歪掉了,不過只有一點點,不特別注意幾乎看不出來,而且還是能結出果子,而且好像蠻好吃,跟其他人沒什麼不同。過了十年八年,這時候樹早已幾乎變形扭曲,照樣結果子,只是吃起來好像越來越不一樣,果實也越來越小,味道沒那麼好了。剛開始發現的時候,如果拿個支架撐著,大概樹會慢慢長回原來的樣子,然後當一棵健健康康的果樹活到50年甚至更久,養成傳說中的老欉。
但是後來,整棵樹幾乎傾倒,如果不管果子好不好吃,就這樣繼續放著也好,大家都輕鬆愉快.... 最後呢?會變成什麼樣子?

這麼說好像還是不能解釋 思考途徑如果偏誤 會怎樣?

就像是追求知識這檔事,通常社會價值會物化成:如果你認真唸書,考到好學校,當醫生律師教授CEO等等,你就會很有錢。所以現在,看看台灣的教育狀況變成了什麼樣子?這過程都沒有錯,但是想法錯了,出發點錯了,解釋傳遞的方式錯了,結果結果小學生考了九十五分還叫做成績很差,結果大家都是稱之為高階知識份子的碩博士。

進而造成了一種普遍的貧乏。

當然不是全部都這樣。



有時候做事做久了會累積龐大的「不求甚解」,很多事情就做,不問,不想,比較慘的是多數的人也都是這樣告訴你:乖乖的做,不要想太多。很恐怖的我發現自己有些部分也會這樣,被說服以後/或者真的想的太累,尤其對於細小的枝微末節幾乎不動腦。(可能主要是粗枝大葉的關係)
但又想幫自己解釋,會過度追求事情結果的細節的人,其實是因為在「結果論」上得到了好處。(或者是吃過虧?) 反正大家只看成果,所以最後一道關卡好好把守就好。
正面的解釋大概是,努力了那麼久,最後沒有仔細的要求,豈不白費了先前投注的心力。


我不知道真理可以追求到什麼程度?
但我相信這絕對有價值,雖然大概很難量化。
希望我盡可能的堅持著,即使這讓我多半時候工作都不是那麼愉快,即使這使得我再做一些別人覺得很容易的東西的時候需要投注雙倍時間精神,即使我認為多半的人都對此嗤之以鼻,即使這讓我覺得很多人到最後可能不太喜歡跟我一起把事情剖析到這種程度。

畢竟,
很多東西攤開來講都是相當殘酷的!


這社會削弱了我們太多challange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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